• 欢迎访问电子书基地

图书详情

image

尸检报告:一个殡葬师的手记

定价:¥58
ISBN:9787521707595
作者: 卡拉·瓦伦丁

编辑推荐一部关于尸检的百科全书。停尸房为什么在英国被称为玫瑰屋?停尸间只有一排排冷冰冰的冰柜吗?只有罪案发生时,才需要尸检吗?关于尸检的百科全书,满足所有对尸检感兴趣的读者的好奇心。 一部来自5000......

编辑推荐

一部关于尸检的百科全书。停尸房为什么在英国被称为“玫瑰屋”?停尸间只有一排排冷冰冰的冰柜吗?只有罪案发生时,才需要尸检吗?……关于尸检的百科全书,满足所有对尸检感兴趣的读者的好奇心。

一部来自5000余次尸检经验的专家手记。BBC《神探夏洛克》取景地、世界“超怪异”博物馆伦敦巴斯病理学博物馆馆长的尸检手记,经手过5000余次尸检,专业的学术背景和丰富的经验,祛除关于尸检的众多误解。

一部有知识、有温度的《尸检报告》。每章以尸检的步骤为叙述主线,用尸检的实际操作和背后线索,叙述尸体的每个部位诉说的故事和历史。

 
内容简介

卡拉·瓦伦丁为死者工作。

在成为世界上“超恐怖”的巴斯病理学博物馆(就是BBC剧集《神探夏洛克》里福尔摩斯做实验和跳楼的那座博物馆)的馆长之前,她做了多年的尸检工作,完成了大约5000次尸检。在这本书中,她以尸检过程为叙事主线,分享了她的专业知识。

从尸体的*个切口开始,我们将跟随作者,着手进行尸体的外部检查,随后依次进入尸体内部,解剖单独的器官,直至*后的尸体缝合。在每一个阶段,我们都会随着作者的笔触,了解尸检的过程和知识,了解人类生与死之间的历史和不断变化的文化关系,了解生命究竟是什么。

她对我们的身体*终会发生什么,有生动的洞察。书中的每一章除详细描绘尸检的其中一个环节,也描述了作者生活和工作的细节,纠正了我们从综艺节目、剧集上看到的关于尸检的错误认知。她的文字触及了我们对死亡的感受中一些更具争议的方面,比如性和死亡的关系,比如我们对人体组织收集、器官捐赠等的态度。

作者简介

卡拉·瓦伦丁(Carla Valentine),伦敦巴斯病理学博物馆馆长。当她还是个小女孩时,就对尸体和死亡充满了好奇和兴趣。学了法医专业之后,她担任APT(解剖病理学技术员),协助一些病理学家进行了数年的尸检工作,终成了这座别具特色的病理学博物馆的馆长。担任APT期间,她曾长达数周,参与伦敦大爆炸的亡者的尸检工作,还曾参与BBC(英国广播公司)2016年的纪录片《解剖肥胖》(Obesity: The Past Mortem)的拍摄。

担任巴斯病理学博物馆馆长之后,她创立了专属于死亡相关行业人员的交友网站 “生死相约”(Dead Meet),也组织了博物馆的众多公众活动,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至少能让人们更接受死亡的话题,而不是对其避而远之。

目  录
自序 _III
前言 刀_VII

章 信息:媒体离谱_001
第二章 准备:悲伤邂逅_027
第三章 检查:以貌取人,以形取物_051
第四章 艰难的腐烂检查:低俗小说_079
第五章 渗透:玫瑰屋_111
第六章 胸部:心之所在并非归途_149
第七章 腹部:腌泡玩偶_181
第八章 头部:我失去了理智_213
第九章 碎片遗骸: “Bitsa”_243
第十章 修复:国王呀,齐兵马_273
第十一章 安息堂:修女也疯狂_301

自序 _III

前言 _VII

 

信息:媒体离谱_001

第二章 准备:悲伤邂逅_027

第三章 检查:以貌取人,以形取物_051

第四章 艰难的腐烂检查:低俗小说_079

第五章 渗透:玫瑰屋_111

第六章 胸部:心之所在并非归途_149

第七章 腹部:腌泡玩偶_181

第八章 头部:我失去了理智_213

第九章 碎片遗骸:Bitsa_243

第十章 修复:国王呀,齐兵马_273

第十一章 安息堂:修女也疯狂_301

 

结语 折翼的天使_331

致谢_341

前  言
序言
我的童年时光是在一个小城市度过的,那时在路边看到一些被车压扁的动物是常有的事情。这些动物通常都是野生的鸟、松鼠、老鼠之类的,甚至还有刺猬。不过,偶尔也会出现一些比较大型的动物,以及明显曾得到过精心照料的宠物,比如猫、兔子之类。它们虽然成功地逃出了限制自由的笼子或是花园,却随即沦为了车轮下的牺牲品,这可真是在劫难逃。
后来,渐渐地,我就很少再看到这样的场景了。伴随着奶油冻和总有擦伤的膝盖一起,那些构成我童年回忆相当重要的一部分的轮下“冤魂”,好像都停留在了十岁之前的时光里。但即使这样,仍有一只动物深深地刻进了我的回忆里。
那是一只猫,它倒毙在柏油路和路边碎石交界的地方。不同于大多数路毙的动物那样扁平、破碎,它的模样看起来相当完整,以至我在某些瞬间深深相信,它应该还活着。近距离检查后,我发现它的伤大部分集中在头部。血液在一只已经闭上的眼睛外面结成了硬痂,另一只眼睛则像早期的动画片中的兔八哥那样大睁着,仿佛正眼睁睁地看着恐怖至极的事情从眼眶里崩出。不过,它确实看到了:一辆急速将它撞向死亡深渊的汽车。

序言

我的童年时光是在一个小城市度过的,那时在路边看到一些被车压扁的动物是常有的事情。这些动物通常都是野生的鸟、松鼠、老鼠之类的,甚至还有刺猬。不过,偶尔也会出现一些比较大型的动物,以及明显曾得到过精心照料的宠物,比如猫、兔子之类。它们虽然成功地逃出了限制自由的笼子或是花园,却随即沦为了车轮下的牺牲品,这可真是在劫难逃。

后来,渐渐地,我就很少再看到这样的场景了。伴随着奶油冻和总有擦伤的膝盖一起,那些构成我童年回忆相当重要的一部分的轮下“冤魂”,好像都停留在了十岁之前的时光里。但即使这样,仍有一只动物深深地刻进了我的回忆里。

那是一只猫,它倒毙在柏油路和路边碎石交界的地方。不同于大多数路毙的动物那样扁平、破碎,它的模样看起来相当完整,以至我在某些瞬间深深相信,它应该还活着。近距离检查后,我发现它的伤大部分集中在头部。血液在一只已经闭上的眼睛外面结成了硬痂,另一只眼睛则像早期的动画片中的兔八哥那样大睁着,仿佛正眼睁睁地看着恐怖至极的事情从眼眶里崩出。不过,它确实看到了:一辆急速将它撞向死亡深渊的汽车。

想到如果它还活着,那么我若伸出援手或许还能救它一命。于是,我就从旁边捡起一根小棍,在它的胸部戳了一下。令我惊讶的是,它的一个鼻孔中立即鼓出了一个血泡,而且这个血泡不断地膨胀到足有弹珠那么大后才爆开。在那一瞬间,我心里涌起一阵满怀希望的狂喜。但是很快,我便清醒过来:这只猫已经死了。甚至在那个年纪,我就已经知道,它鼻孔中出现的血泡,只是肺部残余的后一点空气离开它的方式。我已经不能再为它做任何事情了。

等等,也许还是有些可做之事的?

除了曾经在电视上或者书中看到过一些涉及死亡的情节外,对于如何处理此类情况,我没有任何概念。但是我想,如果无力让这只猫起死回生的话,那么至少可以为它的死亡做些什么吧。于是,短短20分钟之内,我直接敲响了一些朋友家的门,或是打通了另一些朋友家里的电话(那是距离孩子们拥有自己的手机很久远的年代),并迅速集合起了一支由8个人组成的送葬队伍。我们把这只猫的尸体运送到了我家的花园里,然后挖了个小小的墓穴,将它妥善安葬。我们每个人都说了一些悼词,甚至还都像我们在电视里看到的人们在葬礼上会做的那样,依次往它已经完全没有生气的身体上撒了一把泥土。想到这可怜的生命也算是得到过我们的照料了,并且他——也可能是她——现在至少有了个专属于自己的安全的角落,我略略感到安慰。后,我用两根冰棍的木棒做了一个十字架,作为它那小小坟墓的墓碑。

从卧室的窗户向外望去,我一眼就能看到猫的安息之处。它就像一个默默无言的提示,不断向我传递着虽然生命难以驾驭,但是在面对死亡的时候,我们往往能够很清楚地知道应该做些什么,无论是从专业的角度还是单纯出于仪式感的需要。这应该算是我人生目标的萌芽。

为了保护在这些年里我共事过的工作人员以及病人的隐私,这本书中提到的名字以及身份都是经过处理的,而且对话也都是从发生过的各种事情中抽取和拼凑而来。但有一点很关键,无论经过了怎样的修饰,所有一切都曾真切地发生过。同时,我想这也是一个宝贵的机会,让我向曾经帮助我埋葬过“人生之猫”,以及在我此后人生道路上指引我与死亡为伴走过一程又一程的朋友们表示由衷的感谢。

在线试读
厌食症。牙医。
我还从没见过这两个词被写在一起,直到现在它们被洇得脏兮兮的黑色墨水写在97A上:“患厌食症的牙医。”
我抿了一小口咖啡,读完剩下的文字材料。我很享受这段晨间时光:一派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祥和的气氛。杰森,停尸房的高级技术员,此刻正开心地俯在一期的《世界新闻》上面,一边浏览一边享受喝茶的乐趣。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技术员,他早就对形形色色的尸检习以为常,因此对我们每天接手的案件远比不上对电视剧《东伦敦人》的情节或者的球赛比分那么热衷。
所谓的“97A”是一张从本地的验尸官办公室传真过来的表格,要求在对死者进行尸检的同时给予执行许可。虽然这个表格在不同的地区叫法各不相同,但是在整个英国境内(除了苏格兰),有一点是完全一致的:尸检的进行需要首先得到验尸官的许可。(而在苏格兰,这项权力则是掌握在地方检察官手里。)
在英国,由于看过了大量美国电视节目和犯罪小说,验尸官的角色总是会被人误解。在美国,虽然各个州之间也存在着差异,但是“验尸官”代表的是另一类被我们称为“病理学家”的人:主持尸检的医生。他们通常经由选举产生,而在一些比较小的州里,甚至可能由当地的殡葬从业者或者普通医生来担任。但是在英国,验尸官是一个由当地政府委任的、类似该地区所有死亡的监督员的独立司法人员,并且必须同时具备出庭律师或事务律师的资格,有些验尸官甚至还取得了医学学位。
我常常会将验尸官们想象成穿着制服的死神,他们手里拿着备忘录和手机,对管辖地区内的所有死亡事件了然于胸,气定神闲地像移动棋盘上的棋子一样,调遣着所有相关人员——警察、病理学家、验尸官一方和停尸房方面的相关人员——以展开一场关于死亡的调查。所以很显然,英国的验尸官其实并不进行尸检,他们只负责根据各种法律法规判断何时需要进行尸检,然后签署一份表格来陈述事实。完成这些程序之后,他们只需坐等观看棋局的展开即可。病理学家才是真正进行尸体解剖或尸检——这两个词是可以互换的——的人,而我们这些解剖病理学技术员(APT),则是他们的助手。
那么,在英国可以进行尸检的评估标准是什么?基本上,如果死者在死亡前两周内曾经去看过医生,并且医生知道其死亡的原因是正常的,那么就不需要进行尸检。

厌食症。牙医。

我还从没见过这两个词被写在一起,直到现在它们被洇得脏兮兮的黑色墨水写在97A上:“患厌食症的牙医。”

我抿了一小口咖啡,读完剩下的文字材料。我很享受这段晨间时光:一派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祥和的气氛。杰森,停尸房的高级技术员,此刻正开心地俯在一期的《世界新闻》上面,一边浏览一边享受喝茶的乐趣。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技术员,他早就对形形色色的尸检习以为常,因此对我们每天接手的案件远比不上对电视剧《东伦敦人》的情节或者的球赛比分那么热衷。

所谓的97A”是一张从本地的验尸官办公室传真过来的表格,要求在对死者进行尸检的同时给予执行许可。虽然这个表格在不同的地区叫法各不相同,但是在整个英国境内(除了苏格兰),有一点是完全一致的:尸检的进行需要首先得到验尸官的许可。(而在苏格兰,这项权力则是掌握在地方检察官手里。)

在英国,由于看过了大量美国电视节目和犯罪小说,验尸官的角色总是会被人误解。在美国,虽然各个州之间也存在着差异,但是“验尸官”代表的是另一类被我们称为“病理学家”的人:主持尸检的医生。他们通常经由选举产生,而在一些比较小的州里,甚至可能由当地的殡葬从业者或者普通医生来担任。但是在英国,验尸官是一个由当地政府委任的、类似该地区所有死亡的监督员的独立司法人员,并且必须同时具备出庭律师或事务律师的资格,有些验尸官甚至还取得了医学学位。

我常常会将验尸官们想象成穿着制服的死神,他们手里拿着备忘录和手机,对管辖地区内的所有死亡事件了然于胸,气定神闲地像移动棋盘上的棋子一样,调遣着所有相关人员——警察、病理学家、验尸官一方和停尸房方面的相关人员——以展开一场关于死亡的调查。所以很显然,英国的验尸官其实并不进行尸检,他们只负责根据各种法律法规判断何时需要进行尸检,然后签署一份表格来陈述事实。完成这些程序之后,他们只需坐等观看棋局的展开即可。病理学家才是真正进行尸体解剖或尸检——这两个词是可以互换的——的人,而我们这些解剖病理学技术员(APT),则是他们的助手。

那么,在英国可以进行尸检的评估标准是什么?基本上,如果死者在死亡前两周内曾经去看过医生,并且医生知道其死亡的原因是正常的,那么就不需要进行尸检。

在医院过世的病人之所以不需要死后进行尸检,主要原因在于他们几乎每天都会看医生。在济贫院或者类似的机构里,情况也大致相同。但是,除此之外,几乎所有的死亡都要进行尸检。一个男人在健身房锻炼时死在了跑步机上,有个女人倒在了公交车站,公园里遛狗的老派绅士发现了难以辨认的残骸,这些都是会经由地方被送到停尸房的死亡事件。事实上,很有可能一个80岁的人在睡梦中离世,却因为在近的两个星期里没有去看过医生,而不得不接受尸检。“年事已高”至今尚不可以作为一个专门的死因写进死亡鉴定,而这在某种程度上,都要归咎于哈罗德·希普曼——一个臭名昭著的、专挑领取退休金的老人下手的连环杀手,他是一个家庭医生。到1999年他接受审判时,受害人已多达250名,这直接引起了医生执业以及死亡鉴定的改革,并同时显著提升了尸检需求的数量。

我们的97A表格,一般在早上八点半左右伴随着一阵嘟嘟、嗡嗡的噪声,嗖地一下被老旧的传真机“喷射”到狭小的停尸房办公室的地面上。上面有一些关于尸体的具体信息以及比较突出的特点——任何负责这具尸体的验尸官在初的几个小时里发现的与其死亡相关的信息。有时候,还会出现大量难以辨识的注释,尤其是当涉及医学信息的时候。其中的信息可能包括这个人的病史、曾用药、尸体是在何处如何被发现的、家庭成员、排行、身高体重,有时甚至包括死者生前喝茶是喜欢加一块还是两块糖这种细节。但在另外一些案件中,记录下来的信息可能只有寥寥几笔或短短数行,就像:

 

患厌食症的牙医

45

卧床两周

狗娘养的

 

“搞什么鬼啊!这也太刻薄了!”我突然大声对杰森说,吓得他差点将正送到嘴边的茶弄洒了。

“什么事大惊小怪的,洪?”他的目光从报纸转投向了我。他总是管我叫“洪”,不过我倒是一点也不介意。在他体格健硕、肌肉结实并且满是文身的外表下,有着非常温柔、对他人充满关切的天性。

“这个可怜的家伙死了,然而他们却管他叫‘狗娘养的’!”

我几乎是重重地跺着脚走到办公室另一头的,不断把97A朝他不知所措的脸上挥动着。他制止住我几乎歇斯底里的动作,接过来开始认真看起上面的信息。在一刻的沉默以及一个困惑的表情之后,他忽然发出一阵狂笑,笑得他宽厚的肩膀不断地起伏着,脸也开始变红,甚至眼泪都笑了出来:“狗娘养的……”虽然他的笑声几乎充满了全部空间,我还是从中依稀听出他将这几个音节重复了好几遍。

直到他重新镇静下来,我才发现逗得他笑成那样的原因。虽然我将表格读成了那样,但实际上它所记录的信息是:

 

患厌食症的牙医

45

卧床两周

S.O.B